第27章 哀家长人头啦~ (第1/2页)
来到这个村庄已经整整两天了,而钟邪并没有在这座村庄中任何一个人面前出现过。
对于这座村庄而言,他是一个隐形人,只有在夜幕降临以及正午时分他才会出去看看情况。
原因很简单,特么有人改他键位设置了。
“W前进,S后退,A左移,D右移……”
“加油特种兵,你已经完成全部教学了,接下来试着攻略这个村庄吧!”
漏风的土房里,穿着破旧衣裳的钟邪做着复健操,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调侃当前困境。
刚降临到这个村庄的时候,身体和脑子完全是各玩各的,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,这时候刚好又看见两个扛着斧头的猪头人从路边走过来,吓得他连滚带爬地躲起来避风头。
虽说这两个猪头人看起来很是憨厚,但钟邪现在是人类模样,不清楚猪头人对人类究竟是什么态度,他自然不愿意暴露。
至于库斯特,这种谜题类的怪谈事件本就会限制自身怪谈的使用,而且卖家也说了,使用怪谈的话会被直接“发现”。
死倒是不怕,怕的是浪费游玩机会,就算不能一命通关至少也不能上来就死吧?
那还挺打击游戏热情的,钟邪会很自然地将其定为“粪作”。
身体不协调,整座村庄都全都是又全都是猪头人羊头人这样的兽人,所以钟邪的前两天并未主动寻找机会去收集线索情报。
要不然就真的是“唐人街探案”了。
钟邪活动一阵筋骨,总算摆脱了身体跟不上思维的停滞感,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两天时间他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这副躯体,现在终于可以正式开始游玩。
怪谈事件的名称是【罪与罚】,意味着这个村庄里的人可能犯下某种“罪”,变成猪头人或羊头人就是他们的“罚”。
由于要隐藏自身,这两天他外出次数并不算多,基本上是在村里各个无人的屋子里流转,尽可能不被村民发现。
而就算没有主动收集线索,他还是能够感觉到这座村庄的异常。
村里有自己的规矩。
午夜时分和正午时分村庄里是看不见人的,晚上好说,都是在自己家里,而正午时这些猪头人和羊头人会一起前往村后的山上赎罪。
山上有座娘娘庙,想要上山只能走一条小路,路边有深林,白天树林里总有扛着斧头的樵夫干活,只有晚上有机会混上山。
钟邪偷摸上去看过,庙很破,看样子是某个很久之前的破庙改的,村民们制作了娘娘的无面塑像供奉,而摆在塑像前的贡品大多是些猪羊肉。
他忍住没吃,因为他觉得这些贡品有很大问题。
其次就是敬娘娘。
路上的村民相见时常常会作揖,面朝破庙方向参拜片刻,不管是多么紧急的事情,一旦有人先拜,另一人就一定会跟上,仿佛是触发了某种开关一样。
而让钟邪感觉奇怪的是,要说不守规矩就会招致祸患,那也并非如此。
第一天晚上的时候,钟邪满怀期待地半夜溜达,步履蹒跚的模样像是个路障僵尸,想要看看是否有怪谈找上门来弄死不守规矩的他,但很意外,别说怪谈了,甚至连猪头人和羊头人都没有。
以身做饵的戏码失败,钟邪心中最大的问题瞬间就诞生了。
怪谈呢?
除了稍显诡异的村庄外,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拥有强大怪谈气息的生物,甚至连一个能够引发他怀疑的对象都没有。
你要说是某种规则系怪谈,但他也没有按照村里的规矩行事,依旧无事发生。
有实体也好,无实体也罢,你让我来解决这个村子里的怪谈事件,总得给我个目标吧?
不然我该怎么做?
化身大西王,杀杀杀杀杀吗?
倒也可以,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这些有问题的人,但问题在于我现在解决不了这些有问题的人啊。
由于他是以意识状态进入胶囊的,所以身体素质取自于那个解决怪谈的人。
好消息是这个怪谈使的身体素质比常人高出不少,还算能打。
坏消息就是依旧比钟邪自己的身体差太多,他做不到单挑整个村落。
不让库斯特解放形态帮忙战斗的话,他还真的奈何不了这些村民。
而现在钟邪的心里有些许猜测,这种猜测是他不想发生的事情:
这胶囊里的怪谈是“概念”类的。
它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之中,或许只是村民们的一种信仰,一段记忆,甚至是一种情绪。
无法根除这概念,他就无法杀死这个怪谈。
有点超模了啊,黑色词条的胶囊就开始整这种“意识流”怪谈,连个能够战斗的实体都不给。
如何以物理手段杀死概念类的怪谈?
答案似乎只剩下一种,钟邪将其定为备用计划,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这么干。
当然,不这么做的原因并非是他心地善良,毕竟这些只是投影人,是虚拟NPC。
单纯是因为累。
这村子估摸着得有三四百人,没有个高效的方法把他累死也处理不完。
而且产出这个胶囊的怪谈使明显不是这么做的,那家伙遇见的又不是NPC,是活生生的人。
你今天敢向怪谈缠身的人民举起屠刀,明天敢做什么我都不敢想。
所以解题思路必然不是无脑的杀戮,是另一种更巧妙的方法。
现在就去找出这个方法。
钟邪扫视一圈,土屋顶上是茅草混着泥土盖的,明媚的阳光从茅草缝隙中漏进来,在屋内撒上斑驳的光点。
床铺的结构有点类似于北方的土炕,床上的草席已经发霉,角落糊着一团疑似被子的东西。
烧饭的锅灶就在床边上,等到夜里未燃尽的柴火堆能够给床铺供暖,这大概就是房屋主人为数不多的热源了。
毕竟这座土屋可以说是四面通风,空气质量上佳。
屋子里没什么多的东西,只有灶台上一盆盖着锅盖的破陶汤碗,钟邪上去打开看看,一股微腥的臭味迎面而来。
汤碗里是不知名生物的肉块,混合少量野菜,汤面上漂浮着不多的油花。
穷得只能吃肉,这便是村里的另一重诡异之处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肉有大问题,钟邪也不例外,更何况他昨天晚上亲眼看见一个猪头人吃了一碗肉,结果第二天就变成了羊头人。
因为这家伙吃了羊肉?
人会变成自己吃过的上一种动物?
钟邪看过这小说,他也想去山上找点霸王龙吃吃,可惜没找到。
他用汤勺搅拌一下,那带着血丝的黑肉在汤碗中浮沉,腥臭味更加明显,但依旧看不出什么东西,也没有钟邪期待中手指脚趾之类的东西。
钟邪走向大门,顺手抄起放在门后的锄头当成武器。
锄头是木柄的,头上卡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锄刃,金属表面沾染着少量红褐色的泥土,他凑上去闻了闻,确认泥土中沾染有血液成分。
这锄头既用来开垦也用来杀人吗?
村子的民风还是剽悍的。
种田却没有农作物吃,这同样是个疑点,但钟邪清楚这是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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